鹤林阅读

第308章 自我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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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做自己。

归远垂下眼睛，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
他很少做自己。或者说，他不太确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以前是山洞里的小龙，后来是宗门里的归远，再后来是能看到未来的重瞳者。每一个身份都像一层壳，壳里面藏着什么，他自己也不太清楚。

“我们是朋友吗？”他问。

阿木愣了一下，然后用力点头，呆毛跟着晃：“当然是！”

归远看着阿木脸上那个毫无保留的笑容，忽然觉得胸口有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。

他也笑了。

笑完之后，他转过身，伸手轻轻摸了摸古树的树干。树皮粗糙，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。他不知道古树会不会也觉得“在一起很开心”，但他确实觉得，站在这里，不用想太多，也挺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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