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李玄是金丹后期的修为,执法堂长老,一手追风剑法出神入化。
而我,不过筑基中期。
在清虚峰的十年,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铸剑,赚取功勋点。
修炼的时间,少之又少。
这根本不是比试,是羞辱。
李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显然也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让他一个金丹长老,去对付一个筑基期的晚辈?
「墨尘!你不要欺人太甚!」
墨尘仿佛没听到,只是看着我,慢悠悠地问。
「苏晚,你怕吗?」
我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。
怕?
在剑池底被寒铁之气侵蚀骨髓的时候,我怕过。
在铸剑炉边被地火灼烧皮肤的时候,我怕过。
在捧着「惊蛰」却换不来师父一瞥的时候,我怕过。
现在,我不怕了。
「我的剑呢?」我问。
墨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打了个响指。
那个妖艳的女人,将一把剑扔到我脚下。
是「惊蛰」。
剑身黯淡无光,像一块废铁。
我俯身,捡起它。
十年心血相连,我能感受到它的委屈和悲鸣。
李玄终于忍无可忍,拔出自己的佩剑。
「孽障!我今天便替你师父,好好教训教训你!」
剑光一闪,凌厉的剑气直逼我的面门。
我没有躲。
只是举起了「惊蛰」。
「当」的一声。
两剑相交。
李玄的剑被稳稳地挡住了。
他愣住了。
大殿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墨尘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
李玄脸上挂不住,怒喝一声,剑招变得更加狠厉。
一时间,剑光霍霍,杀气腾。
我只是不停地格挡。
一下,两下,三下
我没有学过什么精妙的剑法。
我只会铸剑。
我知道一把剑最坚固的地方在哪里,最脆弱的地方又在哪里。
李玄的剑法虽然精妙,但在我眼里,破绽百出。
又是「当」的一声脆响。
李玄的剑,从中断裂。
他握着半截断剑,呆立当场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我收回「惊蛰」,剑尖斜指地面。
「师叔,承让了。」
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。
李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。
「你你用的不是我天衍宗的功法!你你修了魔功!」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「是又如何?」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元宵花灯大赛上儿子得了冠军,我却不要他了 渣王爷弑子夺权?我废了他江山! 老公拿s码睡裙羞辱我,清空资产后渣男毁疯了 除夕夜,死去八年的老公签收了外卖 绝症后绑定记忆贩卖系统,我去父去子 旧梦不须记 功过簿 将军凯旋要纳我为妾,可我是待嫁太子妃 我哥想杀我上位,我先让他没了皇位 爱无极简,心有荒原 我被抽干后,前夫疯了 婚后他冷落我五年,现在要我给初恋孩子捐肾 半盏清茶话凄凉 他把我当血袋,我送他入地狱 白月光第99次自杀后,我转身嫁给了别人 我被抽干心火后,渣男跪求我回头 借我一程山水色 长生:从神秘小黑鼎开始 主动献身山匪后,妹妹悔疯了 夫君假死投敌,成了敌国的驸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