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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（第1页）
“沈砚舟，你涉嫌利用画廊进行xiqian及非法集资，证据确凿，现依法对你实施逮捕。”
沈砚舟脸上的嚣张凝固了。
然后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苦笑。
警察从他的公文包里翻出了那份转账记录，
用苏黎账户操作的那笔黑钱。
他亲手带来的“投名状”。
现在成了钉死他的催命符。
“你……”
他跪在地上，仰着头看我。
“从寺庙见面那天起，你就在等我跳进来？”
我蹲下身，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接下来，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，一样一样烧成灰。”
沈砚舟整个人瘫了。
两秒后，他突然红着眼开始挣扎。
“我认识京圈所有的资本大佬！我一个电话，明天就有人保释我出去！”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那你就在号子里慢慢等你的大佬吧。”
三天后。
画廊的资金链全部切断。
霍氏法务团队提交的证据像雪片一样飞进法院贩卖赝品、偷税漏税、xiqian、非法集资。
画廊被全面查封。
个人资产悉数冻结。
沈砚舟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，当初我抛出国际画展的推介名额，根本不是为了扶持他。
是借着资质审查的由头，让霍氏的财务团队把他画廊的底裤扒了个精光。
画廊门口贴上法院封条那天，我换了一身黑色高定，去看守所做了一次探视。
隔着防爆玻璃，沈砚舟的囚服皱皱巴巴，眼窝深陷，胡子拉碴。
跟半个月前那个西装革履的儒雅画廊老板判若两人。
他看到我的时候，眼睛猛地红了。
下一秒，他猛扑向玻璃，额头撞出一声闷响。
两旁的狱警死死按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摁回椅子上。
他喘着粗气，瞪着我。
“你知道吗？大学那年你发高烧四十度，我在你床边守了一整夜，给你画了一张素描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你就这么对我？”
我拿起探视电话，隔着玻璃看着他。
“一张素描？”
“你用一张素描，抵我的前途，抵我奶奶的命，抵我五年的换脸重生？”
沈砚舟愣了一下，随即暴怒。
“你奶奶的死是五年前的意外！你揪着不放干什么？我是天才画家，你毁了我的画廊，毁了整个京圈的艺术生态。”
“你不觉得恶心吗？”
我打断了他。
“那个单纯的林初夏，早就摔死在天台上了。”
“现在坐在你对面的，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鬼。”
我顿了一下。
“下一个被清算的，是苏黎。”
电话那头，沈砚舟的瞳孔猛地放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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