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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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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口袋里的准考证再次发光，白光照亮了房间，她拿出准考证，上面的字迹变了。
“未来体验时间即将结束。”
“请做出最终选择。”
下面依然是两个选项继续停留和立即返回，她的手放在准考证上方，我看着她。
“选吧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如果我选返回，我会回到考完试的那天。”
“是。”
“如果我修改志愿，我就不会来a大，我就不会遇到那个人，我就不会经历这些。”
我点头。
“对，你可以选一条更容易的路。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但如果你消失了，那些你熬过的夜，你写出的东西，你反击的勇气，就全都不存在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，她站起来走向我。
“我不想改。”
她看着发光的准考证。
“我以前以为，只要考上好大学，人生就会一路顺风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了，不是的。”
“抵达终点，只是下一个的开始。”
她伸出手指，指向那个继续停留的按钮。
“我还是会去a大，我还是会去北京，我还是会成为你。”
我站起来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可能会再经历一次痛苦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但这一次，我不会再害怕了，因为我知道，就算跌倒，你也能站起来。”
她按下继续停留选项，准考证化作光点在空气中消散。
我的手指恢复了肉色，透明感消失了，房间里的风停了。
她看着我，身体开始变淡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我上前一步抱住她。
“回去以后，好好休息，多睡一会儿。”
她的声音变轻。
“你要好好吃饭，不要再点那家红油外卖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松开我走向门外。
“不要再讨厌自己了。”
她的身影越来越淡，最终消失在空气中，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桌上的入职通知书被风吹动，我走过去用杯子压住纸张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母亲的微信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，你要气死我吗？”
我拿起手机按下语音键。
“妈，我找到新工作了，在盛元科技，工资比以前高。”
我松开手指，语音发送成功，过了几分钟，母亲回了一条消息。
“盛元，是真的吗，那你好好干，早点休息。”
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，夜空中有几颗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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