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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察觉我的异样,自己醒了醒神,坐了起来。
我才知意到她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她眼睛亮亮地看着我,带着一丝欢快和期待,
“老公,五周年快乐!”
礼物被她举在脸旁,眼睛亮亮地看着我。
等着我像以往那样露出一个夸张的惊喜表情,再直接把礼物拆开,语气惊喜地告诉她我好喜欢这个礼物,再抱住她,用宠溺的语气感慨自己有一个好老婆。
我对这一套能让她开心的流程熟记于心,今天不想演了。
随手接过礼物,连拆开的欲望都没有,直接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。
她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,眼角和嘴角都向下落,但很快又打起精神,
“是不是太累啦?礼物明天拆也可以嘛。”
我敷衍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应了一声,
“怎么长了颗痘?上火了?我给你办张美容院的卡吧。”
林知意不满地皱了皱鼻子,张牙舞爪地扑过来,伸手掐住我腰上的软肉,
“好啊你,沈砚之,是不是嫌弃我变丑了?”
“我只是是关心你。”
她很快接受了这个理由,伸长脖子往我身后看。
“我的礼物呢?五周年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?”
我身后空空如也。
我根本没有准备去任何礼物。
林知意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,失落地问,
“你是不是忘了?”
其实我没忘,我只是厌倦了每个周年日都要大张旗鼓折腾的仪式感。
以前我在意我们每一个特别的日子,每次都要用这些将她这个大忙人请出来约会。
可现在,注重仪式感的人变成了她。
我们的生日、恋爱周年日、结婚周年日、情人节。
一年天,像是隔三差五就有一个要庆祝的节点。
我觉得厌烦了。
林知意有些生气,晚上睡觉时,她没有黏糊糊地贴过来,而是裹着杯子,故意背过身去不理我。
她在等我哄她。
她被我宠坏了,总是等着我低头。
但还是要继续过日子,我伸出了手。
手刚碰到她的肩膀,林知意就理科转过身,像只八爪鱼一样钻进了我的怀里。
“哼,这次就勉强原谅你啦。”
她嘟囔着,像往日一样将脸埋进我的臂弯。
没有继续要礼物,我松了一口气。
我不缺钱,但不想花那么精力选礼物。
我的时间应该用在更需要的地方。
出差前,林知意帮我收拾行李。
看到行李箱里属于她的衣服,我拿起来放回衣柜里,
“这次我自己去。”
她不肯,像小尾巴一样跟在我后面撒娇,
“老公,我也想去,以前不都是我陪着你一起去出差嘛?”
“这次的项目很重要,行程紧,我不想你那么辛苦。”
实际上,我只是不想和她朝夕相对。
林知意失望地撇撇嘴,开始嘀嘀咕咕地抱怨,
“你变了,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以前都是你各种撒娇耍赖让我跟你一起出差的,现在都不愿意带我出门了。”
其实只有第一年这样,后来她退出了舞团,去舞蹈室当老师,时间自由,每次都默认跟我一起出差。
我不想再这么紧密的,没有丝毫个人空间地相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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