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魄离体太久,江离体内的灵脉已经开始枯萎。
方才短暂接触如同在干裂土地上落了一场雨,远远不够,却足以叫身体记住那点滋味。
姜惟松开她以后,暖意立刻从经脉中抽离,取而代之的是细密而持久的疼。
比疼更难忍的是那一瞬追逐。
他退开时,江离的肩竟先向前送了半寸。
只是半寸,身体已经替她承认月魄认得他胸腔的温度,残脉也认得他靠近时的气息。
她立刻坐直,仿佛方才那点趋近从未生。
姜惟却看见了。
江离抬眼时,正撞见他眼底的阴影慢慢压下来,指尖也在膝上蜷紧。
那神情没有半点辖制得逞的满足,反而仍盯着她退回去的半寸,像在等没有晶核牵引时,她会不会也朝他动一下——哪怕只因厌恶、愤怒,或者想再给一刀。
江离手指仍停在他胸前。
她没有追逐那块月魄,也没有像姜惟期待的那样露出受制于人的屈辱,只隔着衣襟摸了摸晶核边缘。
“剜出来。”
姜惟挑眉。
“放回我体内。”她说,“你想要什么,可以开价。”
这口吻太像十年前。
那时她是青云宗少宗主,他是无名无姓的私生子。
她给他住处、剑法、进入内门的资格,每一样都有价码不许惹事,不许暴露魔息,不许在外人面前靠她太近。
他答应过。
也从未真正做到。
姜惟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慢慢拢住她散落的长,尾绕在指间“青云已经烧了。姐姐如今还能拿来开价的,只剩自己。”
江离抬眼。
他离得极近,近到她能看清右眼旧疤末端极细的一道分叉。
十年前诛仙阵剑气擦过那里,险些毁去他的眼睛。
那时他整张脸都还是少年轮廓,血沿着眼尾往下淌,显得可怜又凶。
如今只剩凶。
姜惟抚过她尾,语气平淡“月魄每隔十二个时辰反噬一次。第一次经脉寸断,第二次碎骨,第三次以后,姐姐不会死,只会越来越离不开我。至于愿不愿意——我何时说过自己非要等?”
他说到“离不开”时,缠在指间的收紧了。
几根黑被勒得亮,几乎要断,他又在最后一刻松开。
困她的办法他准备了十年,真把人困到掌中,反而连一根头也不肯弄断。
他承认得毫无廉耻。江离却笑了笑。
她极少笑,少年姜惟曾为逗她一次笑,在隆冬跳进结冰的寒潭捞她失手落下的玉佩。
后来高烧三日,神志不清地抱住她手臂,还在问她有没有开心一点。
此刻这点笑意很淡,也不温柔。
姜惟看着,眼底却仍有一瞬失神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假千金不争了,转头点男模,未婚夫急疯了 爱意终有尽时 山海皆有路,唯我不等他 渣夫给白月光豪掷五千万,却连卫生巾都扣我钱 看到弹幕后,我不做顶流老公的幽灵代笔了 校草在万人大群造谣我陪睡保研,我重生后让他悔疯了 残梦醒来是江南 晴空后,爱意已逝 陈歌马晓楠 穿成炮灰皇后后,我摆烂了 跨越时空拯救你 诡物传:笔记本 摄政王的金玉娇妻 五十岁那年,我休了修真界第一剑尊 温室里的花,终将迎风而生 穿越后暴富,我和纨绔贵女在古代联合开辅导班 五年爱成灰 柜员硬要我把百万救命钱换成理财 当我继承巨额遗产后 月亮不问归期
疯批弟弟杀回宗门来索欢(骨科/修仙/偏执)江载月sully 疯批弟弟爱上皇嫂短剧免费观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