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不回旧人归是什么歌第10章 - 短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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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砚祖日日守在她院中，府中下人又开始窃窃私语，说我得了步摇，惹得白姨娘不快，将军心里终究还是偏着白姨娘的。

第四日傍晚，吴砚祖寻到我院中，进门时耳根泛红，神色带着几分不自在，支吾了半晌，才道：“那支赤金镶珠步摇……

玉漪她喜欢，且她这几日病着，心绪不宁，见着那步摇或许能宽心些……”

他话未说完，我已唤如意取来妆奁，将那支步摇捧出，递到他面前，语气平淡无波，

“将军既想要，拿去吧。”

何必为了一支步摇，闹得府中不宁。

吴砚祖看着我递过来的步摇，又瞧着我淡然无波的眉眼，脸上的尴尬更甚，喉结动了动，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愧疚，

“我只是让她暂借着解解闷，待她病好，便还给你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我轻轻打断他，“身外之物，将军想赏给谁，便赏给谁，你我夫妻一体何须言借。”

他接过步摇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只化作一声低低的

“嗯”，转身匆匆离去。

进入寒冬时，我家中突然出事了。

是我的堂姐。

堂姐是高嫁，嫁与礼部侍郎嫡子沈文渊，二人自幼相识，婚后情投意合，举案齐眉，是京中人人称羡的一对。

沈文渊性子温润，待堂姐极好，便是堂姐成婚三年未曾有孕，他也从未有过半分怨怼，反倒处处护着她，挡去了婆母与族中长辈的闲话。

可天不遂人愿，入秋之际，朝廷下了调任令，沈文渊需外放至江南苏州府任同知，任期三年。

彼时堂姐刚查出有孕不足两月，胎相尚不稳定，江南路途遥远，舟车劳顿，沈文渊实在放心不下，便与堂姐商议，让她暂且留在京中侍郎府，待胎相稳固、来年开春再派人接她前往江南团聚。

堂姐虽舍不得与他分离，却也知晓轻重，便点头应了。

沈文渊临走前，再三叮嘱自己的母亲与兄长嫂嫂，务必好生照料堂姐，

起初几日，侍郎府对堂姐还算恭敬，每日汤药、膳食皆是精心打理。可日子一久，沈文渊远在江南，书信往来不便，他的嫂嫂柳氏，便渐渐露了本性。

柳氏是沈文渊兄长的妻子，嫁入侍郎府多年，育有一子一女，素来嫉妒堂姐嫁得风光，更嫉妒沈文渊对堂姐那般偏爱。

她心中积怨已久，往日里碍于沈文渊的颜面，不敢对堂姐有半分不敬，如今沈文渊外放，她便没了顾忌。

起初，柳氏只是暗中使绊子，故意克扣堂姐的份例，将上好的绸缎、滋补的药材换成交次的，使唤的丫鬟婆子也渐渐怠慢起来。

堂姐性子温婉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又念着自己有孕，不愿与人争执，便一一忍了下来，只吩咐身边的嬷嬷好生照料，莫要生事。

可她的退让，却让柳氏愈发得寸进尺。

柳氏见堂姐怀了身孕，生怕她生下儿子，日后沈文渊回京，会借着子嗣的名头，分去沈家的家产与权势，便起了歹心。

指使婆子将堂姐往湖中撞去。

堂姐猝不及防，落入湖中，数九寒冬，孩子自然保不住了。

柳氏见此情景，脸上没有半分愧疚，反倒露出一丝得意，

“真是不中用，这般轻轻一撞便成了这副模样，看来这孩子，也本就留不住。”

说罢，便带着丫鬟婆子，扬长而去。"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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