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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（第1页）
宴会定在周六。市中心的慈善会馆。
我提前三天开始准备。
走进一家礼服店。店员迎上来。
“我要一条旗袍，素色的。”
店员推荐了几款。
我选了一件月白色的，面料是哑光的。
站在试衣镜前，镜子里的人很瘦，颧骨突出，眼窝深陷。
三年前的我不是这个样子。
我付了钱走出商场，阳光很好。
回到会馆时。沈牧川正在检查场地布置。
他看见我，走过来：“晚棠。你买了新旗袍。很好看。”
我微笑：“我想给小鹿留个好印象。那孩子身体里跳动着念安的心脏，我应该对她好一点。”
沈牧川的表情放松下来：“你能这么想。我很高兴。林婉也会高兴的。”
我说：“林婉最近好吗。她一个人带孩子。很辛苦吧。”
“她很好，小鹿复查结果很理想。医生说这颗心脏适应得非常好。几乎没有排异反应。”
我的手指在纸袋提手上收紧，几乎没有任何排异反应。
那是因为小鹿和念安都是他的孩子。
我说：“那太好了，周六的宴会我想帮林婉挑一条礼服，她应该打扮得漂亮一点，毕竟她是小鹿的母亲。”
沈牧川看着我，他的眼睛里有审视，但我没有回避。
我迎着他的目光，微笑着：“牧川，我以前太偏激了。我总想着是谁夺走了念安，现在我想通了。念安的心脏还在跳，这就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沈牧川的审视慢慢消散，他点了点头：“晚棠。你终于想通了。”
我低下头，我看着自己的鞋尖：“周六见。”
我转身离开，走出会馆大门时，回头看到沈牧川站在大厅中央。
正在和策划师说话，笑声很响。
他完全相信了我，相信这个疯女人终于被驯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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