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尽了。　　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年灰尘的混合气味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钝重的窒息感。　　墙壁是那种毫无生气的灰绿色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无数个在她之前被带进这里的人留下的、看不见的焦虑指纹。　　对面两位警官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锁定着她。　　年长的那位，眼神锐利如刀锋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压力；　　年轻些的，虽然面容尚存一丝稚嫩，但记录口供的笔尖划过纸张时发出的“沙沙”声，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，敲打着沈琉璃紧绷到极致的神经。　　“沈小姐，再重复一遍，”年长警官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，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上。　　“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，你在‘瑰丽珠宝’展馆的vip室，除了你本人，是否还有其他人进入？”　　沈琉璃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下死死绞在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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