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从他身边跑过去，他下意识护住盒子，动作比从前小心得多。　　我停在台阶上：「你有事吗？」　　他把盒子递过来：「还你，里面的共享记录我都删了。」　　盒盖上的歪脖子树还在，打开后，原来的沉浸入口已经变成灰色，只剩一张张普通画稿。　　我接过盒子。　　赵恺眼里亮了一下：「我这几天也没再进梦里，设备退了，长期舱的订金我也不要了。」　　「嗯。」　　「就这样啊？」　　我看他：「不然呢？」　　他像是没想到我会问回来，停了半天才说：「今晚一起吃饭吧，五周年那顿我补给你。」　　「我约了人。」　　「谁？」　　陈磊正好从校门里出来，胳膊下夹着一卷学生画纸，听见自己的名字前先冲我抬了下手：「何老师，画展的板子到了，你明早记得来量高度。」　　我点头：「知道了。」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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